样,可却发觉,那根本就是两种情况。
她匍在桌子上,那只缺手断腿的桌子也随着她的抽泣瑟瑟发抖,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找不到劝她的方式。
她不会听,也不需要。
那就等这一切结束。等到她那逆流成河的悲伤化为乌有。
“抱歉,很抱歉……”我在心里默默地承受着,那哭诉对我施加的折磨。
因为疲惫,她在哭泣中睡去,我看了看她,一副邋遢的外表,那饱经风霜的后背裸露在外,抓痕四处可见,脖子上的牙印红肿不堪,男人将暴行与兽性,发泄在这个被世界抛弃的女人身上,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又是一段难熬的时光,轻轻的酣睡之声不绝于耳,过了多久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最终,我摸了摸,她冰冷的手背。
“唔?”她缓缓地睁开迷失的双眼,抬起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我。
“我……睡着了?”
“戴尔莉娅……”
“唔……嗯?”
“别再做这种事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