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微笑着说道。
“………”
“咩~”那只家禽同意般地点了点头,这下我是真的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
“切!”风笛翘了翘傲娇的嘴唇,“啊!对了,枫!教教我可以吗?”
“教你什么?”
“你带过来的那个,像芭蕉叶一样的东西!”
“那个是吉他!”我“义正言辞”着。
“对对对,就是那个,声音很好听的那个,教练我想学!”
“不,你的手并不想……”我默默在心里念叨着,可惜出于害怕,出于对她爱尔兰大腿的恐惧,我换了种说辞,“假如,你弹的时候力气小一点,我可以考虑考虑。”
“啊?真的?真的吗?”她兴奋地转过身,满脸惊喜地看着我,橘红色的秀发甩了陈一脸。
然后,惨剧就发生了。
“喂喂喂!风笛!前面!前面!”
“哐当哐当当当当!轰隆!”
“咩~咩咩~咩!”
“*龙门粗口*!*龙门粗口*!”
“*维多利亚问候*!”
(场面实在太过复杂无法用语言描述)
傍晚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配上缓缓瑞雪,初冬之夜显得谧静而又祥和。
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没错,在挨了母亲一顿破口大骂以后,风笛便把自己将拖拉机开进田里的事忘得干干净净,颇有兴趣地坐在我身边学起了吉他,然而,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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