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豪表,直到约好的半小时时间如潺潺流水眨眼即逝。有时,冠冕堂皇的专家居然还没有一个贫民窟民医负责。
“医生,我觉得自己,额唔,有些难受,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想吐。”
“先生,我很抱歉听到你……这匪夷所思的悲惨经历,不过相信我,这只是初期症状,你只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就可以……对此,我推荐……”
这是这次谈话里,那个医生说过的最为长久的话,他只是在推荐自己的狗皮膏药而已。
行走在归校的街头,乌云密布的天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觉得自己很糟糕,我杀人了,我杀了一个母亲,那个感染者!就算是自卫,但是……我……
这样的自我安慰,我重复了不下五十遍,但最后,无一例外,它们都以失败告终,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去当毒贩?显而易见!她是感染者!她贫穷!她要去养活自己那些嗷嗷待哺的子女!她为什么要殊死一搏?因为被军队抓住,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
那么,问题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是谁,造成了一切呢。
呵呵,千万千万,别笑我那新奇的脑回路。
那时的我,巴不得死的是我自己,当然也只是突发奇想而已。
因为我胆小,我没那个胆子。我没有那给予死亡与接受死亡的觉悟。
“哗啦哗啦……”
哈,下雨了,可惜,我没带伞。
就这样淋着罢,看看路人那“审判”的眼神,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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