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那是黑有史以来第一次道歉,当然,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她知道,我性情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懦弱,我下不去手,我,是她心目中,那类与锡兰一样,“理应生活在阳光下的人”,脏手的活,她想过,由自己来为枫家少爷承担,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老......老师,我......”我转过头,可看到的,是一副更加触目惊心的景象。
除开手掌会沾染血迹,她的脸,那嘴唇的下方,直至胸脯,全是暴徒的血液,活生生的成了一个血人,又好似从地狱里回魂的猛鬼,索取着,世人的性命。
她是怎样干掉对手的呢?用匕首,刺入敌人的颈窝。
两小时后。
我瘫坐在警车边,不去管那刺耳的警笛,不去看那闪眼的警灯,不去理,那一批又一批,白布掩盖的尸体。
因为我知道,那之中,有一份罪孽,属于我。
“呼。”萎靡不振的我长叹一声,看这水雾在灰色的傍晚里消散殆尽。
那张血迹斑斑的褶皱照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索性便把它拿在手里,即使这双不争气的手依旧在颤抖。
仔细看罢,一张清晰度极差的黑白照片,一男一女,各自抱着襁褓,左右则被大一点的孩子包围。
啊,曾经那和谐的一家呀。
翻过来,能看见几行已经被血染的模糊不清的字迹。
“砰!”有人在踢我。
“唔额。”我迟钝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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