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窟就会善待感染者吗?天真。”因陀罗舔了舔白晃晃的刀刃,雪色的刀光闪烁着我的眼睛,使我不寒而栗。
“刚刚来的时候,她受了多少苦我不晓得,你想想,当时,我和维娜慕名而来,想让她为我们几个兄弟疗伤的时候,她居然和她的那只兽亲挤在一个窝里,窝!畜生住的那种!哼,鬼知道她那时候挨了多少打,脸上全是淤青,要不是我们一直罩着她,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死在街头喂鸟。”
因陀罗莫名其妙的激动,让我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这样的惨景,蓝猫怀里抱着自己的宠物,奄奄一息地靠在巷子里,在维多利亚多雨的季节中,仰天叹息,最后便再也感受不到眼泪,任凭雨水的洗刷与嘲笑。
我为什么有点想哭?因为,我似乎也经历过那样的绝望,雨水,眼泪,他人的拳打脚踢。哪里有剥削,哪里就有抵抗,我的对手是龙门的混混,而她呢?是这世界千百年以来累计的所谓“风俗观念”。
她曾经也是社会的栋梁,有着万丈前途,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她拼尽全力救死扶伤,迎接她的是同事的鄙弃,社会的嘲弄,家人的抛遗,在陪伴这一面,人类,却还没有一只兽亲做的十全十美。
出生入死者,露宿街头,而无理取闹者,逍遥法外。这就是维多利亚公平社会给予感染者的“公平”吗?
呵,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喂!你想啥呢?!”
“没……没,后来呢?”
“后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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