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问你几个问题......”
“额,请讲。”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询问,我险些未缓过神来。
“现在的学术界,有能够有效抑制矿石病恶化的药物码?”
“这......”我差点忘了,她,是个感染者。
“不必在意......”医生指了指自己那只濒临石化的耳朵。
“抱歉,这个,我并不知道。”
“呐,没事,太为难你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你有点特殊,和我印象里的军警不大一样。”
“沙沙沙沙......”房间里,充斥着酒精与消毒液略微刺鼻的味道,还有她沙沙作响的笔纸交错之声。
“额,对不起小姐,我......很抱歉,勾起了一些,你......不大想回忆的事。”我支支吾吾地说着,知道自己的出现,无异于向她的伤口上撒上一把又一把的白盐。
我为什么会知道她有过一段不想回忆的过去?因为在维多利亚,普通的民众患上矿石病,便只有三处可去:隔离医院;贫民窟,监狱。
“呵呵,无伤大雅,谁让我以前是个该死的医生呢。”她苦笑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说话,全心全意地将自己埋入工作之中。
“呀!别那么悲观嘛,伊仕丽。”那张蓝色的帘子被拉开,因陀罗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仿佛腿上从未有过枪伤。
“你还不能起床,伤口有可能会裂开的。”
“不存在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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