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诊所不,只要可以治病的小牌坊就行。”我问着,“我们不能在这儿呆久了,你现在很危险。”
“那就拉lz起来。”
我扶她起身,理论上来讲,这是无奈之举,在固定伤口后,伤员不能四处走动,但呆在这里耗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是,我俩刚刚站起身,却发现路口站着的那人,无比的眼熟。
“哼,得来全不费功夫……”那人缓缓地说着。
“不好,怎么会,军情处的人……咦?等等。”那时,我先是心中一紧,开始想象战斗一触即发时该如何处理,可是当我定睛望向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的小。
“老陈?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