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是他的教官。”
“我是他的朋友。”陈捏紧拳头,如黑一样的平静。
“意思是,你想比划比划?嗯?”黑冷哼着,扭了扭僵直的头,“觉得近卫之于狙击,优势无穷是吗?”
“不妙……”我只感觉脑袋炸裂。
“如果,我说是呢?”陈坚定地走向她,指尖关节的扭动声让我明白,她要放开手,大干一场。
只不过,那时我早已严重缺水,眼皮沉重。手指在地上轻轻的活动,却只能看着意识,与陈一起,走向黑暗。
在世界安静前,我还看见了什么呢?老陈的怒目圆睁,黑轻蔑却饶有兴致的眼神,还有亨德里克斯那几乎快跌在地上的下巴。我琢磨着,就是这家伙意识到情况不妙,通风报信把陈叫过来的吧,不过奈何他再聪明,也没办法料到此情此景。
“我以为你那朋友会好言相劝,没想到呢……”后来他向我解释着说道。
“你不知道上去拦一下?”
“拦得住个*维多利亚问候*啊,你晕过去了没看见!那场面,就跟足球流氓干架一样,敢劝,就敢打。”
如他所言,我又昏过去了,直到从医院那充斥着消毒液的空气中醒来。真得就跟黑所说一样,“我会预定好医院的床位。”
谁赢了呢?我不清楚,就暂且相信老亨的话吧。
“五五开。”
为什么?因为接下来的几周里,总能看见她们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瘀堵,还有拳头与手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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