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牛脖子磨地发光发亮的牛脖子转木,看了看拴在柳木桩子上的两头黄牛,叹息道,可怜的牛呀,你们辛辛苦苦犁了六七年地,本来你们可以老死在槽上,转胎为人,可那铁牛来了,你们不得不进了屠宰场,变成了人类口中的一块块肉。
两头老黄牛好像听懂了白胡子爷爷说的话,一起朝着它们犁过的黄土地“哞哞哞……”吼叫着,眼神茫然若失。
白胡子爷爷给两头黄牛说了半天话后,从窑洞里的料缸里面弄出来半脸盆麸皮和玉米颗粒混合成的料,用水冲了一下,放在那头尾巴上有一簇白毛的黄牛跟前,那头黄牛很快吃完了料。白胡子爷爷端起空脸盆,重新弄了半脸盆料,用水冲了一下,把料脸盆放在那头脖子上有花毛的黄牛嘴边,那头黄牛用头蹭了蹭白胡子爷爷,开始低头吃料。
大杨树枝头上的两只喜鹊喳喳喳个不停,白胡子爷爷骂道,吵吵吵,天天就知道吵吵吵,吵来吵去也不见个喜事,都是那让人心寒的事。
提起那让白胡子爷爷心寒的事,还得从那口浅水井说起。
前不久,政府给钱,白胡子爷爷的儿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打了一口浅水井。浅水井深十二丈多一点,水特别旺,一个晚上便可以冒出两三方水。白胡子爷爷的儿子给浅水井下了水泵,埋了水管子,那水管子从井底一直埋到了灶房锅台旁边,在水管子的末端安装了个水龙头,用手轻轻一拧水龙头,清清的水便哗啦哗啦流了出来。
吃上自来水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大人小孩奔走相告,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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