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会来。”万三强一边劈柴,一边喊着话。
“那驻村工作队和支书、主任咋也不见来?”厨房里的女人问道。
万三强道:“你这个死婆娘,请那么多人干吗?多一个人多一张嘴,我只欠尚阿牛的人情,不欠别人的,干吗要请别人?”
“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人家都是一块的,你不叫他们,那尚阿牛咋好意思来?”
“你这个死婆娘,咋不早给我说,我说我叫尚阿牛,尚阿牛一个劲地推辞,原来是我没有叫他的同伙,他不好意思来。”
“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你叫尚阿牛的时候,驻村工作队和支书、主任在场吗?”
“驻村工作队队长张鹏飞在,王晓西也在,没有见程加减那个龟儿子。”
“那你怎么不把他们一起请来呀?”
“我当时就想着我把尚阿牛祖辈十八代都骂了,就想把他请来赔个礼道个歉,我有没有骂别人,干吗要请别人?”
“去去去,不要啰嗦了,把他们都请来,这个山羯羊也肥,八十六斤净肉,一个人吃一斤,也吃不了多少。”
“这个死婆娘,老给我找麻达!”万三强口中骂着,丢下铁斧头,发动着摩托车,急急忙忙向村部跑去。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来到万三强劈柴的地方,弯腰抱了一抱柴,望着万三强的背影骂道:“万三强呀万三强,你简直就是一根磨面棍子,一拨一动,不拨不动。”
一个小时后,张鹏飞、王成、尚阿牛和王晓西随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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