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说着闲话,胡一刀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他一直望着窗外。雨依然在下,路变成了小河流,山上的雨水不停地冲了下来,雨水带着泥和烂柴枯草,从车下冲过,悬崖下汇合了许多洪水,洪水不停地咆哮着,怒吼着。
胡一刀看见山上闪动着微弱的灯光,那灯光越来越近,是谁在如此大的雨天里行走着?难道是胡家岭的人来了,来的人先走了两车,那两车人不见后面的车,是不是来寻人呢?
那灯光越来越近,车里其他人也看见了灯光。
“是不是猫娃子他们不见我们,找我们来了。”
“应该不是,我们半路上车轮胎破了,耽搁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他们早回去了。既使有心找我们,也不会如此快,我们车走不了,他们雇的车肯定也走不成,他们的两个泥腿子也跑不了这么快。”
“那会是谁呢?夜如此黑,雨如此大,不好好呆在家里,跑什么跑?”
“人家一定有人家的急事,没有急事,谁愿意深一脚浅一脚在悬崖峭壁上走。”
“是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他们家孩子有病了,也许死了人,也许有其它紧急事。”
“二哥,那人咋那么像包村干部尚阿牛呀!”
“不可能吧!他吃疯了吗?”
“他这几天入户催农户打井打窖,一定是他。”
“有些种简直就不是人,给自己打井打窖,还要包村干部、村干部和驻村工作队催。”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都不一样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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