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擦了擦手,慌慌张张握住了小何伸过来的手,那绿草染过的粗手和小何白白嫩嫩的手一接触,染绿了小何的手,小何的手绿得耀眼,和沟里的苜蓿草一样绿。石槽旁站着的一头黑驴,嘟着嘴,朝着小何发出了一声驴叫,充满了热情。
“不好意思,我刚给毛驴割草回来,你看我这脏手,弄脏了你的手!”万三强扔下草绳,连连道歉。
小何笑道:“叔,没事的,这就叫做下了村入了户,手上沾了草,真正算触摸到了大地的泥草味。”
万三强冲着黑乎乎的窑洞喊:“死婆娘,端一盆子热水来!”
“死鬼,我正在和面,要端你自己端,摆什么老太爷的臭架子!”一个油腻味的女人声音从冒着烟的黑窑洞跑了出来。
“这个死婆娘,一日不打上墙揭瓦,两日不打还以为她是正宫娘娘!”万三强骂着,把小何和李组长引进到一个窑洞,拿起放在木头架子上面那个没有瓷的脸盆向家里走去。
“死婆娘,来人了!”
“来就来了,干吗大惊小怪!”
“是个大洋芋疙瘩,市里来的!”
“是不是给咱们送钱的?”
“不知道呀,他说是帮扶咱们的!”
“条桌抽屉里面有大女婿拿来的一盒黑兰州,还有二女婿拿来的一瓶酒,这是钥子,你拿出来招待好,一定要招待到位,我给他们做鸡蛋臊子面!”
“好,我这就去!”
“你端水干吗?”
“我这手,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