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遇到一场洪水,冲走了我的衣服。”
王大妈骂道:“又是这个该死的张麻子,他三更半夜,跑进窑洞强暴你妈妈,被你妈妈失手用砸核桃的铁锤子砸死了,后来县公安局把你妈妈带走了。”
胡一刀言道:“王奶奶,对不起,我不能跟您回您家,我要去县公安局找我的妈妈。”
王大妈拉住胡一刀言道:“孩子,县公安局离这里二百多里路,你也不知怎么走,还是跟着我回家换身衣服和鞋,然后我带你去见王祥斌,让他给你想想办法,他心肠好,有车,也许会带你去找你的妈妈。”
胡一刀问道:“王奶奶,王祥斌叔叔家在哪里?”
王大妈言道:“王祥斌就是大队部对面开收购门市部的那个,人们称呼他为王老板。”
胡一刀言道:“谢谢王奶奶,我知道了。”
胡一刀说着,沿着通往村部的路向村部跑去,王大妈望着胡一刀的背影,摇摇头,叹息道:“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捉弄这个可怜的孩子!该死的张麻子!该死的胡天霸!”
沿路的人望见一个裏着牛皮的孩子,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拼命地跑着,人们看不见那孩子的脸,只见那孩子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着,赤裸着脚,提着一个胳膊粗的铜棍拼命地跑着。那速度,让人们想起了一个月前在这条路上跑过去的那只大狸猫。
“又要出事了!”
“上次大狸猫疯跑,死了张麻子,押走了马粉玲,回来了胡天霸,酒喝死了李三杏,挤死了黄八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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