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的葬礼在尚家河村人们的期待中到了,那天,在外打工的也跑了回来,家家户户几乎全家出动,他们要来参加张麻子的葬礼。对于张麻子做过什么,人们已经忘记了。人们来要看的不是张麻子,张麻子的事已经随着张麻子的死被风吹进了红如血的红木棺材里,人们在意的是想亲口尝尝那比一头羊还贵的烟和酒,其实尝尝烟酒那不是人们的最终目的,人们最终的目的是想看看一夜暴富的胡天霸,想听听胡天霸的暴富故事,想和胡天霸攀上点关系,从而达到改变自身贫穷的命运。
张喜成家坐落在一个小山岗顶,那小山岗虽然没有马粉玲家的那个高山茆顶高,但也不怎么矮,通往张喜成家的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好奇的心。在好奇心的带动下,不但尚家河村的人,外村的,还有外乡的也闻讯往张喜成家赶去。人们黑压压的从早晨八点一直走到中午十二点,有步行的、骑驴的、骑着自行车的、骑摩托车的、开三轮车的、开皮卡车的、开小轿车的,张喜成家的院子容纳不下那么多人,人们站满了院子,站满了院畔旁边的荒草地,十亩带棒子的玉米被人们踏成了平地。
早晨是羊肉饸烙面,起初那三十五个穿着一色红的漂亮姑娘还用盘子给来人往席棚里端饭,随着来人的增多,人们开始抢着吃,也不用美丽的姑娘们端,人们争抢着,服务员也顾不上洗碗筷,捞面的师父直接把面弄进了别人吃过的碗里,来的人也不管那碗有别人吃过留下的痕迹,挤着端起碗,抢着吃。
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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