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果说这个家还有啥的话,那就是破窑洞里放着为数不多的几件烂家具和吃饭的锅碗瓢盆,唯一值钱的就是霍主任送的一台电视机。这就是她坚守的家,为这样的家继续坚守,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她卖掉了少得可怜的粮食,卖掉了叫鸣的公鸡下蛋的母鸡,卖掉了和她相依为命的黑驴。锅碗盆勺也没有人要,没有卖,好心的霍主任送的电视机,她没有舍得卖,她心里想着等有一天她在城里找到个安身的地方了,她再回来把那个电视机带走。
本来想有个电视机,是她盘算了好几年的事,胡一刀天天嚷着要看电视,不留神便跑黄一鸣家去看电视剧了,本来今年秋收后,把玉米和谷子卖了,买个黑白电视机,钱应该够,没有想到好心的霍主任回到省城后便给她邮寄过来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她还没有来得及看电视剧,胡一刀便失踪了。这些天来,她昏昏沉沉的,也没有心情看电视剧,那电视机被王老板安装好以后,便一直放在桌子上,也就成了一个摆设。如果胡一刀突然回来,看见家中有了如此好的一个电视机,一定会欢呼着跳跃起来。
那三十亩玉米和五亩谷子已经成熟了,可她已经没有心情收了,她在这个高山茆顶,天天埋头干活,已经干傻了,别的女人洗了脸,还会往脸上涂抹一层腻子粉,可她从来没有用过润脸油,更不要说往脸上抹腻子了。不打扮的女人,还是女人吗?马粉玲觉得,她已经不是个女人了,她和家里的黑驴一样,只知道干活,她就是一头驴,披着人皮的驴。
自从胡一刀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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