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成群结队的蜻蜓在河两岸飞来飞去,一会儿疾飞如流星,一会儿翩翩在起舞。
胡一刀来到河岸,对着清清的河水,望着自己,他看见河中的胡一刀脸上布满了一道道不规则的血迹,宛如蚂蚁爬过时留下的一道道弯弯曲曲的路线,那血迹除了老老狼脖胫流出来的外,还有他自己的鼻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鼻子里破裂的血管自动愈合了。
胡一刀爬在河边,口对着河水,贪婪地喝了起来。甘甜的河水通过胡一刀的口,流进了胡一刀的身体,滋润着胡一刀,宛如春雨滋润着大地一样。胡一刀感到了一种重生的力量,从头到脚有了一股新生的力量,那力量在体内流动着,让胡一刀重新生出了尖爪利牙,破茧而出。
喝饱水的胡一刀从河岸边爬起来,蹲在河岸,用水捧着河水洗起了血迹斑斑的脸。点点的血迹流入到河中,在河水的流动中失去了红色,洗净脸的胡一刀,冲着河水里的自己笑了笑,来到河岸,采摘了些能够吃的野菜。这里到处都有可以吃的野菜,随手一揪,就是一大把。吃饭和喝水是人类能够活下来最基本的条件,而这个条件,在这里都具备,并且还有一个狼洞可以遮风避雨。如果在这里住下去,不但不愁吃不愁喝,还有群狼时不时提供些野兔和野山羊肉,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却不会继续为吃饭喝水而发愁。可一直这样住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和群狼住在一起?不住在这里,去那里?怎么走才能走出这片茫茫没有边际的原始森林?没有可以防身的武器,就连盛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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