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再嫁人,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看上她。这些年来,她用没完没了的农活折磨着自己,麻醉着自己的神经。她害怕闲,闲了总会想那些伤心的事,而忙可以帮助她忘掉过去,忘掉胡天霸,忘掉伤痛。她只上过二年学,一个种地的,爱情是什么,她不懂,在她的心里,结婚就是为了过日子,找个男人,就是一起帮衬着过日子。
婚姻也许就像毛驴驮水一样,毛驴脊背上有两个木桶,左面的是男人,右面的就是女人,毛驴脊背上的木棍就像孩子,紧紧地把男人和女人联系在一起。两个木桶装的水重量要相当,这样才不会偏斜。如果两个桶的重量不一样,就驮不成水,婚姻也一样,不等量的婚姻,迟早有一天会出问题。
马粉玲拉着毛驴驮水的时候,会经常思考她的婚姻问题究竟出在了那里?婚姻本来就是过日子,过日子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两个人的事,可为什么过着过着,就成了她一个人的日子,只有一个桶,驮不成水,可只有她一个人,还要继续过日子,不但要过,而且要过好。这些年来,她起早贪黑过着,为了啥?关于这个问题,她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问自己。为了胡一刀吧!每次她都给自己提出的问题给出同一个答案:为了胡一刀!可现在胡一刀生死未卜,她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马粉玲想到这里,哭语道:“一鸣,你说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黄一鸣言道:“粉玲,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还年轻,即使所有的人离开了你,还有我,我一定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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