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模糊,她昏倒在了草丛中。
“多么可怜的一个女人呀!”黄一鸣叹息着,走了过来,抱起了马粉玲。他一直远远地瞧着这个黑廋黑廋的女人,等众人已经散去时,这个沟畔只有他和她时,他看见她倒在了地上。
黄一鸣把马粉玲抱回到马粉玲家时,马粉玲家里的一头毛驴正拼命地扯着缰绳吼叫着,一头黑猪前半身爬在木门上不停地叫着。一天了,毛驴和黑猪都饿了,它们通过拼命地叫声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饥饿难耐,可它们的主人已经昏过去了。
黄一鸣把马粉玲放在土炕上,给猪弄了一盆糊糊食,放进了猪圈,黑猪吃着食,不再叫。
黄一鸣来到草窑,不见一把草,这些天忙着找胡一刀,也没有割草,草窑已经没有了草。黄一鸣找到一条长长的绳子,拉着毛驴,来到绿绿的草地上,用长长的绳子把毛驴拴在一棵树上,让毛驴在有限的空间吃着草。
安顿好了毛驴和黑猪,黄一鸣用筐弄了些碎柴草,那土炕冰手,要用柴火烧烧,睡下才不会着凉。看着柴火冒起的火焰,黄一鸣终于算忙完了,剩下的事,就是等马粉玲醒过来。
胡一刀坐在板凳上,看着睡在土炕上昏昏沉沉的马粉玲,陷入了沉思。这个女人,丈夫胡天霸外出打工七年了,至今未归,她之所以一个人能够没日没夜在这个高山茆顶劳作,苦苦坚守,最大的原因是有自己的孩子胡一刀,而如今胡一刀意外失踪,她的娘家人全家去了外省打工,她真正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黄一鸣呀黄一鸣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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