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掩埋了一切赤裸裸的角斗,掩盖了原始森林里动物之间妻离子散后的伤痛。躺在胡一刀身边的这只灰兔,也许就是一只兔妈妈,它的孩子现在正在仰望着星空,焦急地等待着妈妈的归来,孩子们急切的目光,焦虑不安的步子,让黑夜多了几分烦躁不安。也许这就是一只成年公兔,它的妻子正在家里等着去河边取水的丈夫,家里的饭已经熟了,冒着热气,可依然不见丈夫回来,她跑出家门,四处呼叫着丈夫的名字,灶房炉膛里的玉米杆着了一半,另一半突然掉落到了炉膛旁边的柴堆里,柴堆冒起了火光,红艳艳的火光。胡一刀欢呼着,跑向柴火堆,抽出一个冒着火焰的玉米杆,就往大树下跑,他要用柴火燃起一堆柴,烤吃灰兔。他小心翼翼举着火把,一路小跑,半路上遇见了一脸焦虑不安的灰兔妻子。灰兔妻子扬起脸,问胡一刀,尊敬而又伟大的人类,你见没有见一只穿着灰色衣服,脸上有一点红印子的灰兔。那不就是我挂在树头上的那只灰兔吗?胡一刀心里一惊,翻了个身,不敢往下想,那想象中的火把熄灭了,夜依然黑得可怕。
白天终于来了,胡一刀爬下大树,到处寻找可以钻木取火的木头。放在草地上的木头一定要木质坚硬,这样才不会在钻时轻易断裂,拿到手里的木头最好是个木棍,木棍顶端最好能有个尖尖,便于往进钻。可符合这个条件的木头太少了,落在地上的都是些枯枝,要么腐烂了,要么粗度不够,要么厚度不够,树上的枝条,没有斧头又弄不折,暂且不要说能不能钻出火来,就是要选木头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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