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袋子,种了三袋子半,剩下的在粮食窑里。买肥料花了六百零五元,叫王平三轮车从地里往回拉各种粮食出了四百五十元钱,叫王平三轮车打碾小麦出了四百元,打碾豆子出了一百五十元,脱玉米出了二百三十元,犁地是黑驴拉绳子我按犁,没有出钱,收割是我自己一镰刀一镰刀割的,没有出钱,锄地是我一锄头一锄头锄的,没有出钱。”
“去年你卖粮食见了两千三百零五元,你叫人拉粮食打碾和肥料花了一千六百三十五元,你实际到手的钱是六百七十元,另外家中有十一袋半小麦,还有一袋半谷子。这就是你去年一年来的收入和支出。”
马粉玲低着头言道:“对对的,说起来惭愧,辛辛苦苦一年,起鸡叫睡半夜的,就弄了这么点,想给胡一刀买件衣服,可那六百七十元捏着捏着,就顺手溜了,也没有钱给他买衣服了,就把小时候的衣服拆了,三件当一件穿。可小时候的衣服也不多,也没有什么拆了,今年奋斗个,无论如何要给一刀买一身棉衣。夏天好过,光着屁股也能跑,可冬天太冷了,冻个病,以后就是一辈子的病。”
小陈放下手中的笔,问霍主任:“霍主任,还有什么问的吗?”
霍主任言道:“没有了。”
小陈把笔和纸装进了公文包,霍主任从衣服兜兜里掏出来二百元钱,放在了炕头上,言道:“打扰你干活了,这是二百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给孩子买身衣服吧。”
马粉玲拿起钱,往霍主任的衣服兜兜塞,一边塞,一边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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