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村的实际。常言道,吃饭穿衣量家当,以我的意思,如果暗访组真的来了,咱们就用蓝兰州招待他们,不要让上面领导看到村里的群众还穿着破裤子,我们这些村干部却抽的是一盒十六元钱的黑兰州。”
李支书言道:“你提醒的对,我这个支部书记应该检讨,你看我这满脑子都是资产阶级的思想。”
王晓西言道:“不说这些了,这个张燕燕回来了,你看怎么处理。”
李支书想了想,言道:“这个张燕燕牵扯到几个家庭。首先是她和李程程的婚姻问题,尽管她和李程程没有办结婚证,他们的婚姻法律是不保护的,在法律上她走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可她娘家却要了十万元彩礼钱和两万元离娘钱,这几年,张麻子尽管还了五万,还有七万说是等张燕燕回来给,晓西,当时那个协议是你和司法所李所长看得他们两家写得,上面是不是写着等张燕燕回来了张麻子给李蛮子给钱?”
王晓西言道:“是的,当时就是如此写的。”
李支书继续言道:“村里人都说她被胡天霸拐跑了,你见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和胡天霸一起回来的。”
王晓西言道:“不是和胡天霸一起回来的,是一位老头开车送回来的,那老头好像有六十多岁了。”
李支书抽着烟,想了想,言道:“我还是给派出所拨个电话,让派出所把这个张燕燕调查一下,这胡天霸也走了六年了,留下马粉玲带着个孩子坐在高山茆顶,也怪可怜的。常言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村里人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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