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来一盆子水不停地给胡二猫洗爪子,一定要将这些血迹洗干净,一定不能留下胡二猫作案的证据。反正胡二猫速度快,还有玉米杆掩护,谁会看到它抓出了一个眼珠子。该死的黑胡子老汉一个眼珠子没了,当然看不见。妈妈看见了怎么办,会不会杀了胡二猫。一定要洗净猫爪子上面的血迹,到时候死不承认。
那些血迹很快洗净了,胡一刀端着脸盆,把那些血水倒进了院边里的一个深坑,拿出铁锹,挖了一些土,用土覆盖了那些血水。
胡一刀从院边回来时,青蛇已经不见了,大狸猫蹲在墙角眯着眼睛,胡一刀喃喃自语道:“谁敢欺负我的妈妈,我绝不会绕过他!”
话虽然如此说,胡一刀的心还是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大杨树影子还没有到往常大石头那里,马粉玲便回来了,她头发凌乱,身上的花布上衣被撕破了一大片,那掉着的破布在山风中起伏着。马粉玲低着头,虽然脸上没有眼泪,但眼泪流过时留下的泪痕还在。看见胡一刀也没有搭话,放下手中的锄头,直接走进窑洞,爬上土炕,用被子蒙着头。
胡一刀战战兢兢走进窑洞,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失魂落魄过,他站在土炕边,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衣角,一动不动。胡二猫也安静地出奇,一直眯着眼睛蹲在墙角。
“妈妈,妈妈!”胡一刀忍不住,叫了两声妈妈。
马粉玲掀起盖头,坐起来问胡一刀:“今天早晨你都干了些啥?”
胡一刀低着头言道:“妈妈,我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