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可小杜鹃好像生来就六亲不认,不时地把鸟爸爸的羽毛用嘴拔了出来。鸟爸爸似乎非常疼,也似乎非常难过,飞出了家,鸟妈妈跟着飞出了家。小杜鹃振翅欲飞,好像很害怕,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留在了窝窝。
鸟妈妈落在了院边的大杨树上,鸟爸爸来到了鸟妈妈的身边,它们唧唧叫着,交流着。
胡一刀亲眼目睹了这个过程,他恨透了那只杜鹃,如果他能爬上崖面,他一定亲手把那只忘恩负义的小杜鹃弄死,喂给大狸猫吃。
喂给大狸猫吃,胡一刀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叫好。他看着睡熟的大狸猫,望着崖面上的小杜鹃,心里盘算着如何将大狸猫送到崖面上。崖面上的鸟洞离地面有一竿子高,我何不把那个椿木杆子弄过来,让大狸猫爬着椿木杆子爬到那个鸟洞。
胡一刀走到椿木杆子旁边,看了看怎么也拿不动那个椿木杆子。我怎么把这个长长的椿木杆子移动到崖面呢?胡一刀陷入沉思中。扛,扛不动!拉,拉不动!有什么好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