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妈妈!”白狐不理,死死抱着胡一刀。
马粉玲汗流浃背爬到白狐身边,抱过胡一刀,流着泪哽咽道:“孩子……你乱跑啥呀……今天要不是白狐……孩子,如果你有事了……你让我……怎么活呀!”
“妈妈不哭!”胡一刀用小手擦着马粉玲脸上的泪,说道,“妈妈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乱跑了。”
“孩子!你是妈妈的乖孩子!”
“妈妈,我今天看金黄色小鸟时,发现那只羽毛蓬松的没有出来,那只有冠子的经常从外面带着虫子进了家,离开家时,嘴里的虫子没有了。”
“孩子,你想没有想,它嘴里的虫子那里去了?”
“妈妈,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它吃虫子为什么不在外面吃,往常他回家的时候,从来不带虫子回家,今天是怎么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家里的那只鸟一定生病了,虫子叫那只鸟吃了。”
“孩子,那只鸟是鸟妈妈,它不是生病了,而是在家照看自己的孩子,外出的那只鸟,是鸟爸爸,它带着粮食回来喂鸟妈妈和孩子。”
“妈妈,为什么小鸟都有爸爸,我没有爸爸呢?我的爸爸为什么不给我们带粮食回来呢?”
“胡一刀,你的爸爸死了!”马粉玲的声音提高了一百倍。
胡一刀低头不语,马粉玲继续咆哮道:“从今往后,不准你再提起你的爸爸,他已经死了,死了,你懂不懂呀!”
胡一刀当然懂,每次白狐把野鸡放在窑洞门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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