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边喊着,一边沿着梅花寻去。
约摸走了五百多米,荒野上,梅花越来越多,他发现了胡一刀的一只鞋,那是她亲手做的。接着又走了五百多米,梅花旁边开始有了血迹,血迹斑斑,红地刺眼,红得刺心。马粉玲的心“突突突”狂跳不已,她继续沿着梅花往前走,走了不远,看见一个白狐正在一个石洞口和胡一刀玩,胡一刀用小手摸着白狐的脸,白狐用舌头舔着胡一刀的小手,一只灰色的大狐狸蹲着,望着白狐和胡一刀,在灰狐狸的身边,放着一只野鸡,野鸡旁边的雪是红色的。
马粉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血是野鸡的,胡一刀还好着。那只白狐正是前些天她给取过铁夹子的那只,那只灰狐狸是那个风夜前来敲门的那只。他们带胡一刀到这里,一定也没有什么恶意。
马粉玲走了过去,灰狐狸看见马粉玲,“嗷嗷”低叫了一声,离开了洞口,表情温顺。白狐听见叫声,抬起头看了看马粉玲,开始往外走,胡一刀看见白狐走了,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着追白狐。
“一刀,你会走路了!你会走路了!”马粉玲看着摇摇晃晃的胡一刀,眼角流出了泪,呆呆站在原地看着。
胡一刀没有走两步,便倒地,白狐跑过去,用雪白的爪子一拉,胡一刀重新站了起来,白狐松开爪子,离开胡一刀,胡一刀重新摇摇晃晃追白狐。白狐冲着马粉玲摇了摇尾巴,“嗷嗷”了一声,散开四蹄,跑进了丛林,灰狐狸紧跟白狐钻进了丛林,白白的雪地上,留下了盛开的朵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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