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两天小苏说的那些话,还不能够让马粉玲怀疑胡天霸,那么约好的电话不打,又该怎么解释?马粉玲低着头,她不愿意让人们看见她流泪,她也不想让村里的人知道胡天霸和别的女人那些风言风语,她强忍着要流出来的眼泪,走着,走着。即使在这看起来荒无人烟的小道上,她也不能哭,她害怕像上次碰见黄一鸣一样,当她哭的时候,突然又冒出来另一个李一鸣。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痛苦,她宁愿相信胡天霸是有事耽搁了没有打这个电话,也不愿相信他跟着另一个女人跑了,除非胡天霸亲口对她说,他不要她和胡一刀了。
这个家,多年来,在外人的眼睛里,已经贫穷地不能再贫穷了,胡天霸也只是一个能给王老板背麻袋的蛮汉,马粉玲也就是一个离过婚的黑女人,现在好,大家认为胡天霸是他们心目中的榜样,是年轻一代改变贫穷面貌的榜样,马粉玲也变成了一个在众人面前有说话权的女人了。大家肯挂断打给自己的电话,肯跑十多里路来等的和胡天霸说一句话,说明他们一家人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可这种好的变化刚来,却传来了胡天霸那些绯闻,好在县城离这里二百多里路,那些绯闻大家还不知道,就王老板一个人知道,可王老板绝不是一个说闲话的人。
马粉玲不愿走出人们对她刚投射过来的那些羡慕的眼神,她绝不哭,即使哭,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在家哭。
也许是胡天霸有事耽搁了,明天再去问问王老板,问问胡天霸打过来电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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