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钱出了十万,听说光那十万元,用秤秤要二三斤重,离娘钱还有两万,过事待客花了三万,花了如此多,欠了一屁股债,李程程为了还债务,便去打工去了,可那小媳妇却跟人跑了。”
马粉玲问道:“不知她跟谁跑了?”
黄一鸣言道:“听村里人议论,那小媳妇跟集时,经常和外村一个留着偏分头、胳膊上涂着一条龙的二流子眉来眼去的,估计跟上那二流子跑了。”
马粉玲叹息道:“不跟李程程早说嘛,干吗害得他花了那么多钱,过了事,扬名打鼓的,最后还是跟着别人跑了。”
黄一鸣言道:“我听说李程程娶了那女人,就没有同床共枕过。”
马粉玲笑道:“你从那里听来的?”
黄一鸣言道:“那小媳妇走了后,李程程的父亲去她娘家要彩礼钱时说,我儿娶了你的女儿,就没有沾过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不要我的儿子和她睡在一起,用上吊相逼。那小媳妇的爹骂道,那是你儿没有本事,怎能怪我,人我已经交给你了,是你们用三轮车拉去的,吹吹打打的,几百人可以作证,现在人从你家跑了,你找我干嘛?想要彩礼钱没有门,说不定还是你把我的女儿害死了,喂了狼了!”
马粉玲叹息道:“咱们这里的彩礼钱也太贵了,许多家庭刚解决温饱,还有像我们家还没有解决温饱,动不动一个女子就卖十万。”
黄一鸣言道:“哎,就是呀,越贫穷的地方女子彩礼钱越高,我家一年到头除过吃,也就能弄五千块钱,加上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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