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女人托到了那条白带子上,女人的身体在慢慢地升腾升腾。
黄一鸣催动毛驴,毛驴驮着黄一鸣飞奔到了大柳树下,他看见一条废旧薄膜挂在大杨树上迎风呼呼作响,那个披头散发女人的头不时地在废旧薄膜的晃动中晃动着,一个榆木条编织的背篼端端正正地站在大柳树下。
烟雾也误导人,还以为那女人要上吊,来到身边,也不是什么白绫,原来是农民种西瓜用过的废旧薄膜挂在了树枝上随风飘扬,那破破烂烂的样子,连一只山鸡也吊不死,更不要说是人了。黄一鸣终于放心了,黑驴扬起头,嘴朝天,“奥喔奥喔”叫了起来。
“哇!”的一声,背篼里发出一声尖叫,宛如平地一声雷,吓得黑驴扬起后蹄子,踢倒了背篼,背篼里滚出来一个肉嘟嘟的孩子。
“啊!我的孩子!”披头散发的女人转身,去抱那在草丛中滚动着的孩子。
怎么是胡天霸的老婆?黄一鸣大惊失色。刚才李支书还在会上夸奖胡天霸打工着呢,她有什么伤心事,跑到这个荒山野岭哭泣?
马粉玲抱起胡一刀,撕开衣服,也不避黄一鸣,就给胡一刀喂奶,可胡一刀怎么也不吃,张开嘴,哭叫不停。
黄一鸣从黑驴背上跳下来,走过去,言道:“对不起,孩子好着吗?”
马粉玲看见是村西头的黄一鸣,赶紧用手擦干眼泪,抱着胡一刀,言道:“这个孩子见不得惊吓,刚才被黑驴踢翻了背篼,一定是受了刺激,我哄哄他,一会就好了。”
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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