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斤小麦,也就是一千二百元钱,对于吃饱穿暖的人而言,对于有钱人而言,不足一提,也许他们家里养的狗,一个月也花销一千多块钱,可对于这些依然苦苦在黄土地上为温饱挣扎的人们而言,意义非凡。不交公粮了,三提五统也免了,马粉玲和乡亲们一样激动。
等人们的情绪稍微平静后,西装革履的包村干部马副乡长坐了下来,村支部书记李云飞站了起来,冲着站在党旗下的人们喊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尚家河村山大沟深,人口居住风散,家家户户都有耕地一百多亩,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滚牛洼地,坡度都在四十五度以上。我们付出的汗水没有少流,可年年吃不饱。现在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都解决了温饱问题,可我们就是那吃不饱的百分之一。问题出在那里呢?我认为问题出在我们的耕地就不适应种小麦,有的家庭种了五十多亩冬小麦,可到时候一亩打不下一百斤,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除了土地贫瘠,不长庄稼外,更重要的是春天的霜冻,小麦正要拔节时,来了一场接一场的霜冻。以前我们种小麦,除了为吃饱肚子外,就是为了交公粮,现在不交公粮了,不但今年不交了,而且以后永远不用交了,所以大家不用种小麦了,或者种少一点。”
李支书说到这里,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不种小麦吃啥呢?一个黑塔般的老头子喊道:“李支书,小麦面吃上就是舒服,肠道通畅,不像高粱吃个就拉不下屎,不像玉米吃个胃老返酸,不像豆子吃个老放屁。你不叫我们种小麦,我们吃西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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