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农村人,山路走惯了,不要说二十里,就是走五六十里,也经常走。”
胡天霸肩膀扛着面袋子,黑孩子手中提着米袋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着。
“师父,到家了,你不要说我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你就说我一个月除过生活费,也就没有多少钱了。”黑孩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害怕我的父亲逼着要钱,我想攒一部分钱,供我的妹妹和弟弟上学,我不想让我的父亲糟蹋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胡天霸点点头,沿路也没有见人,到处飞着成群结队的野鸡,那些野鸡见了人,也不害怕,许多耕地冒了草,没有冒草的耕地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麦苗,玉米棒子胖胖的斜插在玉米杆的腰间,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谷子的腰。
转了三十六个弯,走出了三个山谷,来到了一处半山腰,远远听见了狗叫声,黑孩子言道:“师父,那狗叫声是我家大白狗发出的,家里一定来人了。”
胡天霸言道:“天珠,我们走得急,没有来得及吃饭,到你的家,也许现在饭都吃了,我这里有四个烤饼,咱们缓缓,吃了再走。”
黑孩子言道:“师父,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泉,是我家吃水的山泉,特别甘甜,我们坐到山泉旁边一边吃烧饼,一边喝山泉水。”
胡天霸点点头,跟着黑孩子拐了一道小弯,便看见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泉水,一个带辫子小姑娘正用脸盆端着泉水往毛驴脊背上的铁桶灌水。毛驴驮着两个铁桶,静静地站着,辫子姑娘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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