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低处的小工,能够对小工发号施令,心情不好时,还能够骂骂咧咧一顿小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胡天霸虽然没有挨过大工的骂,但他见和他一同干活的黑孩子经常挨骂。
黑孩子上身穿着一个黑得不能再黑的背心,下身穿着一个黑得不能再黑的裤头,其它皮肤都暴露无遗,被太阳晒得焦黑焦黑。黑孩子宛如从煤窑钻出来的,黑得发亮,黑得一塌糊涂。黑孩子负责给一个鹰鼻子大工接砖头,他病歪歪的,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倒下,经常被鹰鼻子大工骂着,黑孩子好像从来没有听见鹰鼻子大工的骂声,依然不紧不慢地接着砖头。
工地上有个大肚子女人,成天到晚挺着大肚子,可各人忙各人的,也没有人欣赏那风景。胡天霸有时候会无意间瞅一眼,但那只是无意,而不是有意。
大肚子女人也不是来让人欣赏她的,她挺着大肚子控制着水龙头开关。需要用水时,她就拧开开关,不需要用水时,她就关了开关。
工地有一百多人,胡天霸唯独对黑孩子和大肚子女人感兴趣。一个骨瘦如柴,另一个大肚便便,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受苦受累,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胡天霸除了干活,开始注意有故事的人。在胡天霸心里,只有那些被生活逼得无奈的人才有故事,就像他,也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可胡天霸就是觉得这两个人有故事。其它人就是为了打工而打工,不像他、黑孩子、大肚子女人为了续写故事而打工。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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