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气,精神越来越好,等你赚了钱,我们再抱去让活菩萨检查个。”
胡天霸言道:“哎,都怪我,要不是留下这只手干活,我早把这只手用厨刀断了!”
马粉玲言道:“你胡说啥呢,那都是一时失手,再说我也从来没有责怪过你!”
胡天霸心里非常感激自己这个黑老婆,人虽然皮肤黑点,但很体贴他,家务活也干得漂亮,家里的厨房擦的发亮,锄头、镰刀、筐,摆放有序。
马粉玲早早起来蒸了一锅白馒头,炒了一盘鸡蛋,招待胡霸天吃了,抱着胡一刀把胡天霸送到了五里外的公路边,发往县城的班车一天一趟,早晨上县,下午返回。
胡天霸坐在班车上,班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胡天霸摸摸布口袋,布口袋还热乎乎的。临走时,马粉玲把半锅白馒头放在布口袋里,对他言道:“背上这些馒头,还有一大瓶水,饿了就吃点,渴了就喝点,如果馒头吃完了水喝完了,还找不到活,就回来,你拉绳子,我按犁把,咱们种地过日子。”
说什么也不能空着手回去了,好歹也要弄点钱回去,家里马上要断粮,虽然胡天霸力气大,但不能把自己当毛驴一样用,套着绳子去拉犁种田!可笑,简直可笑,胡天霸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样,西黄地一塌糊涂。
胡天霸想着心事,不觉意,车到了站。胡天霸第一次离开家进城,街道人来人往,像蚂蚁密密麻麻,车来车往,像蚂蚁密密麻麻。街道两边到处都是楼房,胡天霸快三十了,除了在活菩萨那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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