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言道:“陈阴阳,请你好好为我这孩子消消灾,他出生后,我家倒霉死了!”
陈阴阳言道:“胡一刀他娘,这孩子落下地时,是不是刚响了一声惊雷。”
马粉玲言道:“当时我肚子疼得难受,他在我的肚子乱踹,好像要把我的肚皮踢破才会罢休,我大汗淋漓,痛得要死,突然一声惊雷,震动得破木门颤抖,我一惊,那小子便落到了土炕上!”
陈阴阳点了点头,言道:“平地一声雷,万物皆复苏!怪不得,怪不得!”
胡天霸和马粉玲也没有听懂陈阴阳口中“怪不得”的意思,只见陈阴阳从帆布包里取出了铜铃铛、道袍、黄纸、卫生香、笔墨纸砚,还有十来本手抄经书,吩咐胡霸天搬来一张八仙桌放在地中央,等八仙桌摆放好了,又吩咐胡霸天端来一个盛满小麦的麦斗,把麦斗摆放在八仙桌中央。陈阴阳从帆布包里面取出来两个红彤彤的蜡烛立在麦斗前面,用火机点燃,看了看,言道:“天霸,从现在起,我开始念经,你跪在八仙桌下烧黄纸,我念时,你便烧,我停时,你便停。”
陈阴阳往麦斗里面上了一柱香,便开始了念经,胡天霸跪在八仙桌下面的土地上面,不停烧着黄表,他也没有听懂陈阴阳念了些啥,只听见铜铃铛发出了阵阵清脆的响声。
陈阴阳念的口干舌燥,喝光了二十多杯茶水,从日头在天中央念到了日头落下了西山头。胡霸天跪的双腿发麻,筋骨痉挛。
鸡上架,猪卧圈,羊回草,北斗七星高高挂,陈阴阳终于放下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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