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质子的衣物之上,这下不用担心父王会怪罪自己了。
如果让乱疆知道,自己这一百西戎铁鹞子,竟然是被十几个秦人农夫外加一群白洛骏马给消灭的。只怕他会杀了自己这个带队将领,以提振军心。
二王子花律布哥回到自己的营帐后,他的亲信忍不住发牢骚,“二王子,您为了质子跑了那么远,没想到还是被大王子抢了头功。”
花律布哥大声呵斥,
“再敢胡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大王子能为我们西戎夺回异宝,那是我们整个西戎的幸运!”
发牢骚的勇士一吐舌头,不敢讲话。
花律布哥也不理他,扭过头去,独自面向墙壁,暗自思量。
这大哥也真是多此一举。抢回江山社稷图,本是大功一件。父王高兴之下,怎么还会怪罪损失的那些西戎精骑,可他偏要自作聪明的做出这个苦肉计,要知道,父王是最痛恨有人在他面前耍花样的。
那些伤口,就连自己都能看出端倪,又怎能瞒过眼中不揉沙子的父王。
赵家虎贲的战刀,都是宽大笔直的长刀,笔直的刀锋不管是砍是削,都只会留下平直的伤口,而大王子胳膊上的那几道口子,都是中间深边缘浅,分明是西戎的圆月弯刀所伤。
……
秦王牧若是知道有江山社稷图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会要把这至宝留在秦地的,即使留不下,宁肯毁掉,也绝不会允许这关乎九州存亡的异宝落入西戎之手。
此刻,秦王牧正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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