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大人我不知道你做过这种缺德事儿没有,要是没做我劝你做一下,然后你就知道我现在有多惭愧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徐寿赖皮赖脸的叹息:“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这件事情的责任也不都在我,我和徐青君还有夫人我们都有责任。大人您能不能听我分析分析。”
卢仲远沉思。
徐寿接着说道:“其实人不应该娶太漂亮的老婆,娶了漂亮老婆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是徐青君的错误,我不是空口说白话,有诗为证:丑妻家中宝,美妻跟人跑,别人干的多,自己干的少。然而我呢,忘恩负义自然也是不对。可是夫人也有不是,孔老夫子和朱老夫子都说过女人要三从四大,遵守大防,既然如此她就不应该嫉妒男人三妻四妾,安然独守空房便是,可她好端端不安分把一副花容月貌来勾引我做什么呢?您说她要是不上赶着勾引我,我敢上她的床?”
卢仲远忽然哈哈大笑:“徐寿,你说得很好,可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先前你说你是三年前才继承了夺命更夫的衣钵,怎么以前也会武功吗?”
“有点基础,但没有现在高,不然我怎么救夺命更夫啊。我说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捉拿徐少奶奶,问我有屁用啊,我都在你们手里了。”徐寿忽然冷静的大喊大叫起来,好像给在座的所有人提醒一样。
陈凡却忽然把目光投向了赵典史,赵典史顿时惊骇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