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为难,根据吴县县衙和刑部报上来的案卷,徐隐玉的确是诈死逃生,这,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吗?”
“一点也不知道。”徐青君装糊涂耍肉头。
卢仲远笑了笑:“可徐隐玉的尸体的确是你妆奁入藏这没错吧,侯爷您不会连死人活人都分不出来吧?”
要是被人问,徐青君没准就告诉他,我就是分不出来你能把我怎么滴?可现在卢仲远代替皇帝来问,再这么说就有点找抽了。
“这个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徐青君把早就想好了的词儿说:“因为我那个逆子,他是跟徐寿,也就是我家的管家,他们两个人合谋作案,镖银也是他们两个人劫持的。所以徐寿第一个发现尸体,然后来告诉我,然后我一看果真死了,因为心情悲痛,所以赶快就给入殓了,所以不太清楚。”
卢仲远说道:“你那个管家徐寿,可是后来被证明是夺命更夫的那位?”
“是的。”
卢仲远问道:“可是徐寿是从小就跟着你的,难道你从来都不知道他是夺命更夫,又做下了这么多的血案吗?”
徐青君差点哭了:“卢大人,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欠妥了,那徐寿也不是一出生就成了夺命更夫,那还是这两年的事儿呢,这我怎么能知道呢。”
“这也是个说法。”卢仲远又说道:“可是根据徐寿交代,这一切都是你只是他做的,包括亏空公款和劫夺镖银,这一点你认不认?”
“不认!”徐青君说道:“他为了保护逆子才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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