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阎王在郭县令面前哭诉了半天了,但郭大人还是一个劲儿的晃脑袋:“陈凡怎么会打死人呢,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了解陈凡,他很有分寸,很有想法,很有正义感,总之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讲,陈凡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相信任何人会打死人,也不相信陈凡会打死人,而且你说来说去没有证据,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大人,我表弟拐七年少英俊,博学多才,为善一方,众所钦敬,实在不该英年早逝,这总要给个说法吧?”陆阎王还是不死心。
郭大人睁看眼睛气道:“你说的和我听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他分明就是本地的一个破皮无赖,你居然也敢如此的美化?陈凡抓犯人有什么错,你表弟畏惧司法,咬舌自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要说说法我这里还真有一个,我问你,那个金寡妇的女儿现在在哪,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陆阎王叫屈:“大人,小的可是您的手下,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小的受您教诲多年,总算也分得清善恶是非,那种拐卖民女的事情小的怎么会去做呢。我表弟也不会,小的每天回家之后都会把大人的教诲说给我们全家听,他们听了之后,等同于大人您的再传弟子素质高的不得了,除了好事儿,什么也不会干。”
郭大人心想,陈凡什么都好,就是拍马屁的毛病不好,把整个衙门的风气都给带坏了,陆阎王受他的熏陶,显然比受本官的熏陶还要多。不过他拍的马屁实在有些脱离现实,而且时机也不对,等于在错误的时间做了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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