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干的呢,不如把她叫来问问,也好为小侯爷伸冤报仇啊。”
徐青君还没等说话,陈燕翼就嚷着:“来人,把梅千千带上来。”立即有刑部的几名公差把梅千千和他的那名伙计给带了上来。
梅千千往地上一跪,陈燕翼立即呵斥:“大胆的刁妇,我刚才就想骂你,一看你就不是个老实人,说,为什么要诬陷河道衙门,你有什么证据?”
梅千千大声喊冤:“大人,民妇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河道衙门啊,民妇更加没有诬陷他们,那些银子,我,我没有送到河道衙门去?”
“该打该打,我就说你该打。”陈燕翼指着陈凡骂道:“我早就说过你的案子跟我的案子没有关系,河道衙门的银子并不是你丢的银子,现在终于证实了吧。”陈凡瞪着眼睛说:“大人,您是朝廷命官,怎么能只管自己的银子呢,你没听她说,她的确接触过银子嘛,您再试着问问她呀?”
陈燕翼恍然大悟:“对呀,你的确接触过镖银,那么你到底送到那去了呢?”徐青君稳坐钓鱼台,一动不动。
梅千千说道:“大人您不知道嘛,我就是送到这里来了呀?”
“哪里?”
“靖边侯府啊。”梅千千说道:“这些事情全都是侯爷指使我干的,是他让我把镖银运送到苏州城里来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女贼简直胆大妄为,居然敢攀诬侯爷,你可知道侯爷是什么人,靖边侯乃是当朝一等侯爷,是魏国公的直系后裔,你也敢攀诬,难道不怕国法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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