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谁告诉我,我只是根据后面一些你不知道的案情猜的而已,威远镖局的案子你知道吧,后来小侯爷被杀的案子,你可能也不知道吧。这几天苏州城可谓是风云变色,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了。”陈凡说道。
“徐隐玉死了?”
“死了,死的透透的了。”陈凡咳嗽了一声。
“你们幕后主使者,说出来吧,其他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其实就算不说,我现在心里也能猜出个十有八九——”
“你猜出什么?”月钩儿的嘴里似乎都能喷出冷气来。
“关键的地方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你看这是什么——”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黑色的玉佩:“这东西价值连城。”
“宫绦,你哪来的。”
“徐隐玉给我的,他告诉我,这条宫绦是宫里的郑贵妃娘娘亲手送给他的。”陈凡摸了摸鼻子:“我知道徐家是开国元勋徐达的后代,徐青君也一向有那么一点小功劳,可郑贵妃现在正受宠,皇亲国戚都害怕她,听说她那人还一向很蛮横,干嘛要对徐隐玉这么好,而徐隐玉还胆大包天的敢把她的东西,转送给我,可笑不?”
“你到底想说什么?”月钩儿不敢往下听了。
“所以,你们要查的其实是福王和郑贵妃对不对?也只有福王和郑贵妃,才能指挥东厂,驱使靖边侯府,让他们劫夺镖银,也只有福王和郑贵妃,才有可能贪墨了河道衙门的两百多万两治理河道的专项库银。不然东厂怎么会去帮河道衙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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