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牢之中守卫森严,你哪来的东西割脉呢?”
月钩儿刚刚醒来,脸色煞白,身体虚弱,咬着牙齿骂道:“好狠的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嘛,不管怎么说,咱俩也是——”
“别提咱俩的事儿,那件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你为了害死沈长青,又怕我在一旁碍手碍脚,这才故意引诱了我,所以那根本不算什么。你对我本来就无情,我对你为什么要有情呢。”陈凡说道。
“并非如此。”月钩儿凄惨的说:“其实我和南宫朗一点男女之情也没有,更没有做过苟且之事。”
“这不可能吧,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听你这样的谎言,那我真的没什么兴趣。你们两个私相授受,跳窗户幽会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没事儿,你这种谎言,说给小孩子,人家也不信。”
“我现在不是让你信,而是有另外的秘密要告诉你。”月钩儿忽然努力的站起来,颤巍巍的说道:“你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