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的房间里面有一把梯子,所以我就懂了。”
“对呀,每个房间里都有一把梯子,是因为这家客栈的房间里都有个阁楼。”裴大先生不解的说道。
“刚才我跟你说了吧,现在我真的有点相信冷孝贤是东厂的厂卫了,这家伙做的事儿那叫一个狠,又叫一个损,所有的事儿几乎全都是冲着锦衣卫去的,就连死了也要拿锦衣卫去垫背,谁跟谁这么大的仇啊?”
“这话怎么说?”裴大先生更不解。
“刚开始我进屋的时候,看到冷孝贤的尸体的靴子上有几道从头至尾的划痕,肚皮上也有划痕心里还很纳闷,因为这种痕迹不该出现在一个轻功高手的人身上,你说对不对?”
“那自然是很对的,因为轻功高手都是用脚尖走路的,而且肚皮这种地方防守的非常严密,有伤痕还行,划痕说不过去,除非让老婆挠的。”裴大先生苦笑。
“我又看到他头顶有木屑,所以,后来我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