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啪的拍了惊堂木,骂道:“唐大,有话直说,小心我揍你!”唐大立即就老实了:“我爹拉着我的手说,你是我的亲儿子,我是你的亲爸爸,剩下的两个是假儿子,我也不是他们的真爸爸,所以以后分家你要多分一份!”
“别以为自己会说两句文言文就是唐伯虎的后代了,你那个身份还有待于确认,下面本官问你什么,你就给我直接说。”郭县令翻了个白眼,问:“你刚才说的那些死无对证,本官给你做不了主,现在本官问你,你到底打算怎么分?”
“很简单,我爹前几年开荒,家里的地早就不是两亩,最少多出来五分地,我要求这五分地全都归我,赘婿靠边站!”
郭县令问两名赘婿,结果两人全都不同意,坚持平分。
唐大说:“嫡子有理!”赘婿说:“入赘改姓!”
既然调解不成,郭县令在律法之中也找不出与本案符合的明文规定,于是当即宣判:“唐大无理取闹,证据不足,维持现状,关于你爹说的那些话,你要是把你爹找来,本官立即给你改判,否则就这样了。”
唐家三兄弟走了以后,郭县令又犯难了,老百姓好调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嘴巴一张就有法律效力,可是上司不好糊弄,在报告中,他必须把自己根据情理法断案的理由和心得写出来,于是斟酌了有三炷香的光景,这样写道:“夫嫡子与异性旁宗,平分产业,非情理之中。但事情已成定局,死者已矣,不可追兮。只有禁止其未来,不能追究其以往,这是唯一解决争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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