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差不多了。”
“……”陈凡转过身来,发觉屋子里鸦雀无声,大家好像集体被点了穴,郭县令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是开玩笑吧。”铁雪说道:“你怎么好像亲眼看到过这人进出这间屋子一样,怎么如此的了如指掌啊?”
陈凡挠了挠头,“哦,其实这很简单,你们看这床被子,如此的窄小,想来他的身体不会太雄伟,不然他俩那什么的时候,就,着凉了——”
“呸!”铁雪羞得转过头去。不过其余的人都在点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四十多岁呢!”
陈凡笑道:“我刚才看了她家的小轩窗,发觉最下面的窗棂子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压痕,应该经常被人踩踏,我想谁也不会经常能踩到这个地方,只有一种人——登徒子。登徒子窃玉偷香,都是走窗户的,再者这三丈高的绣楼顶层,普通人上不来,从门口进,怕死早就暴露了,毕竟谁也不是瞎子,所以此人必须要有一身好轻功才行。有了好轻功,上得楼来可以跳窗户,但普通的鞋子不会踩坏了窗棂子,除非是穿了军靴的人,一个从军多年的人,想来年纪应该已经不小了吧。”
陈凡接着说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恩爱了很多年,事情做得这么隐秘,而不被发现,这人一定有很好的名声,而且出了事儿也保证不会被怀疑是会跳墙的那种,书生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
“我好想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凌飞掰着手指头说:“四十多岁从过军的文弱书生,偶尔还喜欢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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