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奴家是残花败柳,奴家刚才可是第一次。”
“谎话精!”陈凡骂道:“你以为陈爷是黄花小伙子什么也不懂,你是不是第一次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就这点小伎俩小手段也想黑我,没门。你不打听打听,苏州城里我陈恶魔怕过谁。”
月钩儿哭的更厉害了,那眼泪简直扳倒江河往下倾:“街坊都知道,我自小是个孤儿,是养母从大街上捡回来养活,才有如今的样子,我虽然性子不免执拗了些,不比那些闺阁千金们柔婉,但做个妾总可以吧。你陈爷也是苏州城里有名的人物,难道非要逼着清白痴情的女子上吊才甘心呀。”
“其实是我蒲柳之姿伺候不了您这位风流娇俏的千金小姐,再说你也不是清白女儿,我娶你回去,少不了绿帽子戴。”陈凡怒了。
“呵,我是老板娘的妹妹,怎么不是清白女儿家了,还有,你自己看看这个——”她指着床上的落红说道。
陈凡心里顿时疑惑,暗想,不可能啊!
“我的守宫砂还在,明天就没了。”
关于守宫砂,陈凡始终想不通原理,但月钩儿的手臂上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个绿豆大的东西,像胎记又不是胎记,也不是染上去的,怎么弄也弄不掉。
“明天就没了吗?”陈凡很好奇的问。
“破身之后,十二个时辰自动消失,陈爷不会连这个也跟奴家装傻吧。”月钩儿掌握了证据,明显比刚才说话硬气了。
“还是不行!”陈凡差点哭了:“你还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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