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安排。”眉娘笑吟吟的跑出来了。
陈凡见她一出门口,就靠在墙壁上深呼吸了好半天,这才冲着龙威远抛了个媚眼,往楼上去了。
“有好戏看了。”龙威远说道:“别人看着她迎来送往把客人哄的滴溜溜转,满嘴的没规矩,就以为她不守妇道。其实她天天做鞋,日日省钱,嗷的比谁都辛苦,是个很苦命的女子,我估计她自从男人死了到现在,有七八年没接触男人了。”
“这么专一,今年多大?”陈凡惊讶。
“二十二了。”
“那嫁人挺早的。”陈凡一算,十六岁出的门子。
“可就是有一样,这妖精出了名的爱捡便宜事儿,爱财如命,也不知道她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这世上的事儿往往就是这么奇怪,跑题了——”龙威远一笑:“你看着吧,那个傻乎乎的西域客商要倒霉了,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会被她吃干抹净。”
随着一阵忙碌,雅间里面多了两位赌客,四壶酒,外带一副筛子。眉娘请陈凡和龙威远也进去看看。西域客商以为龙威远的气度就是他的敌手,于是催促他赶快下场,龙威远笑着摇头。
这时候,从外面的人堆里站起来一个人,年纪六十左右,眼睛和猫眼似的贼亮,穿着蓝色的粗布长衫,腰板挺的笔直,走路的时候,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慢悠悠的走过来,随随便便就在西域客商对面坐下了。
“阿拉和侬赌两把,如何?”说的是上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