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我就说我很倒霉,明明有一份好工作摆在眼前,愣是不能上,你说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
马明奇不解:“咋回事儿?”
“我还没娶媳妇呢!”陈凡郁闷的脸都快扎到桌子底下去:“当锦衣卫是我从小的梦想,可如果身份保密,我就成了待业青年,谁跟我呀!”
“也是!”马明奇骄傲的脸都快抬到天上去:“这样,我回去问问领导,看可不可以给你拨出一部分经费,找个高一点的身份当掩护,这样问题也就解决了。陈凡,马大哥真觉得你是个人才,真的,像你这样的人,只要在锦衣卫和东厂这样的机构里面,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能量,没准将来得到皇上的赏识都不一定。”
“马大哥甚是过讲了,我哪有那个福气,不过我也真有点替皇上他老人家担心,你要见了他老人家,提醒一句,以后别跟黑鹤云这种弱智儿童来往了。”陈凡醉醺醺的说。
“噤声!”马明奇吓得捂住陈凡的大嘴巴:“兄弟,我要提醒你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苏州城里除了锦衣卫还有东厂。”
陈凡顿时酒醒了一半。
马明奇叹道:“东厂的‘侦事人’,其实比锦衣卫还多。我只怕他们现在就有人在暗地里跟着我呢!”
“不对呀,老张应该认得他们呀!若是有人跟着,他总该提醒的。”陈凡说。
马明奇说道:“一来我根本不相信老张,二来老张也不可能全都认得。所以,咱们无论如何要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