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衣卫的名声的确太坏,让她不得不重视刚才的恐吓。
“是,是吴大人给我银子,让我按照他的意思排挤夫人,让夫人心灰意冷,他,他还让我帮他传信给钱师爷,别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吴有才身后突然出现了四名锦衣卫高手,呈品字形的向他包围过来,马明奇一边抽刀,一边喊:“木楼月才,露个脸吧。”
吴大人狞笑一声,突然大堂之内发出彭的一声,五彩的烟雾顿时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等到烟雾散去之后,木楼月才已经不见了。
“下五门的人,能杀不能囚。”马明奇气急败坏,一把揪住了钱师爷的头发,抓起刀子就要砍下去。
钱师爷猛地转过身来,对着北方跪下来:“不可令我面南而死——”
“去你大爷的。”马明奇一刀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慢着!”陈凡喊停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其实他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觉得钱师爷临死之前说的这句话太过奇怪——不可令我面南而死。为什么,难道掉脑袋还有东西南北的讲究吗?
于是陈凡转过头来问马明奇:“钱保塘是哪里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