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对方开口，然后猛烈打击，也就是传说中的先扬后抑。
    很显然陈凡不是官场中人，对这种陋习缺乏基本的了解，顿时就堕入了圈套之中，乃说道：“有人为他提供保护。”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马明奇又扬了一把。
    “苏州吴县县衙。”陈凡说道：“倚红偎翠书寓的地址就在吴县，最有机会接触她的就是吴县县衙，好像书寓的诗词先生，还有一系列的风尘女子，他们全都书寓县城内的‘贱籍’，朝廷对‘贱籍’，控制的很严，定期是要查问她们的踪迹的。一查一问之下，时间长了，肯定会露出马脚，可是吴县县衙居然迟钝到好几年都没有觉察到什么，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马明奇果然开始反扑：“可是我想，这也不一定就是县太爷的事儿，没准是哪个捕快头头从中作梗，隐瞒实情。毕竟县太爷管的事儿很多，也不可能亲自到书寓里面去查问什么？”
    “再者，苏州府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你的推论欠稳妥。”老张笑道。
    陈凡心里不满意可是他不说，接着剖析道：“如果仅仅是这点线索，我敢公然的指证县太爷吗？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至少现在我手里有证据，知道钱师爷和花无影是认识的，而且钱师爷一直都在听命于吴有才。因为事关重大，我想请锦衣卫介入一下。不过大人如果对几百万两银子没兴趣，也可以当我没说过。”
    一听说这里面牵扯到了银子，马明奇再也不能淡定了，瞪着眼睛说：“陈凡，我虽然很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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