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这笔钱就算是拿了也没命花,没准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早就已经盯死这里了。只是当事人还不知道。”
刘冷说道:“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回禀大人?”
“不!”余推官说道:“还是先等等刑部的批文,看看上面是个什么意思,然后再通知大人。”
“案卷错漏百出,证据不足,更加没有提到藏银的下落。刑部肯定要推翻重审,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公文这两天就能到。”
“那咱们先去找找那个小丫头吧。也没准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呢。”余推官说。
刘冷说道:“可惜咱们不认识那个小丫头,赵厅趸说的话也不能信,只有陈凡知道小丫头长的模样。而他又出不了。”
“快了,刑部的批文下来,他就出来了。”余推官笑道。随后两人就奔着虎丘方向而去。坐上一只画舫离开码头,摇橹声中,沿着七里山塘,向虎丘荡去。那边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怕不有数万人。
刘冷指着人群说:“想要找人,哼,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