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想干,你有资格吗?”
刘冷在旁边打圆场说:“大人息怒,陈凡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会过吴县令,据说陈公子是破案的奇才,大约为此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大人您也不妨问问他,他能破别人的案子,难道对自己的冤屈就一点头绪也没有。”
“能医不自医。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老刘啊,你见过那个大夫治好过自己的大病啊。破案也是一样的。
余推官绘声绘色的使出激将法:“就好比你被人撞进了葫芦里,眼前乌漆墨黑的,能知道什么?还是旁观者清!”
陈凡冷笑道:“这也不尽然吧。”
“好。”经验丰富的余推官立即打蛇随棍上:“我就知道你小子仗着自己是个捕快要吹牛,正好本大人今天没什么事儿,就听你吹吹。说实在的,我是绝对不相信吴县令的话,他太抬举你了。”
刘冷说:“我有点信。吴县令不是没谱的人!”
余推官翘着二郎腿说:“吴县令对你不错,别让他下不了台。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被人装进坛子里的糊涂蛋,到底有什么真知灼见。或者,案子根本就是你坐下的,我断案二十年,不会被你骗,立即把你拆穿。你小子——给我说。”
刘冷喝道:“对,全都吐出来。”他差点就喊出来:“藏银藏哪了?”